叶雨霁

我在台伯河那眺望,对面的景象朦胧成一片。

无题

*萧纵视角

*被官方刺激的粗糙产物

*所有ooc属于我,祝白属于彼此

*全员ooc尤其是萧纵因为我跟他不熟

     
 
 
又一个几十年,萧纵一脚踏出边境花田,拎着一壶酒再一次纵马江湖。

人活得太久了,就明白山川流水并非不可更改,所谓落日修竹的景色也不过如此。但人是不一样的,世间找不到两张完全相同的叶子,所以也没有重复的人。

萧纵期待再次遇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是这太难了,在时间的消磨下他几乎无聊到要和池塘里的乌龟聊天。

直到萧纵遇到了祝羽弦。

祝羽弦确实与众不同,复杂的人萧纵遇过不少,复杂但依旧心存信念而纯粹的人也并非没有。但是祝羽弦与他们都不同,这个少年带给萧纵的惊喜之多是他没能想到的。

他们下棋,虽然他输给了祝羽弦,可也输得畅快。那几日里萧纵乐于找祝羽弦喝酒,离别时特意送他一对银鹂。但萧纵明白,除却欣赏之外,他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痛快。这人世无聊,萧纵也只有这点自找的快乐。

而为了让自己不无聊,萧纵特意去找了找祝羽弦心中的那点‘纯粹’。找到冥水鸢之后他发现云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冥水鸢这个小姑娘纯粹得不掺一点杂质,他纵观当今局势,发觉自己的无聊将不会持续太久,云端很快就有一场好戏可赏。

萧纵这么想着,从冥府屋顶下来,动作只惊动了月色。然后他一路向南,到了南海滨就约祝羽弦去喝酒,无意间发现他刚认识一个有趣的人。

他听楼下说书的说一位无名游侠如何以折扇退敌,还有游侠身边另一位如皎月骄龙一般的……游侠。萧纵知道那个无名游客是谁,彼时祝羽弦坐在萧纵对面,没有摆弄他的那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折扇,而是把玩着一支没见过的玉箫。

酒过三巡,祝羽弦摩挲着玉箫告诉萧纵那人的棋下的可比他好得多,前手看似被步步紧逼,大龙被屠,后手眼见他砌墙,这才明白所谓大龙不过是一棵树,一个饵,后面还有一片森林,一场局。他还说那人因为酒量不太好所以不轻易喝酒,唯一一次喝醉,醉醺醺的模样非常有趣。

祝羽弦说了很多,但他始终没说出那人是谁。萧纵等他说完,才同祝羽弦说他去找了冥水鸢,端赏祝羽弦忽然恍惚的表情。

她是不一样的存在?萧纵问。

是,他回答。

他也是独一无二的。过了一会,他突然又添了一句。

祝羽弦对待‘他’的这个态度实在是令人好奇,萧纵给他舔满酒,问祝羽弦那个‘他’到底是谁。

祝羽弦一饮而尽杯中酒,抬手向上一指,萧纵顺着望过去——一轮明月当空。

他不愿说,萧纵也不再问,他们就只是喝,一直喝到畅快。到最后萧纵看着祝羽弦紧紧地握着那支玉箫,意外之余意识到他变了许多。

萧纵趁祝羽弦酒醒前先行离开,他原本想需要过很久两人才会再见,哪知再次重逢祝羽弦竟径直送了他一份大礼。

我要你教我关于忘却和封存的秘术,祝羽弦说。他看着萧纵时破釜沉舟的模样直教萧纵眼泪都快要笑出来,祝羽弦一言不发,沉默地站立在萧纵面前,眼神坚定。

他教,他当然会教,如今这个有趣的局面萧纵求之不得。

但萧纵没有和祝羽弦说明一件事,这种秘术之所以能够封存感情,是因为它能够封存记忆,而人的感情便是来源于记忆之中。可是这个秘术不能封存人的执念,祝羽弦会失去了对他人的感情,但是那由感情作为养分的愿望与期盼将永远根深蒂固在他心里,永远不会改变。

所以萧纵不知道祝羽弦进入云京时心底莫名的欣喜,他坐进文英殿中央的龙椅,好整以暇地等待某人到来时的心情,他会想起父母的死,想起云端天子的血,还会想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在他进来后,祝羽弦能听到殿外刀剑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还能想象到此时的天空应该是无星无月的。

因为月亮已经在他面前了。

祝羽弦不仅怀着他的野心和那些陈旧的愿望而来,还怀着一颗怪异地跳动着的心。

但是萧纵不知道,因为他此刻正在缥缈峰上,风卷着酒意,带来火与血的味道。
  
  

小剧场:

萧纵:你这扇坠玉质不错,借我看看。

祝羽弦:不行,他送的。

萧纵:……单身狗没人权。

    
    

【原创】Rose

“独一无二的玫瑰”

  

rencontres
尼克拉斯将箱子拉杆收好放在身侧,靠着门坐下,健忘的房主没有告诉他房门钥匙藏在哪块地毯下,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等待房主口中跟他同龄的室友回来。

因为上一个房主出国前要卖掉房子,尼克拉斯不得不离开他几乎住了三年的地方。新房主是尼克拉斯母亲的朋友,听说这孩子要在附近找房子时,对方十分慷慨地表示尼克拉斯可以来她家住,并且十分熟练地将他母亲拐去外地玩耍,上飞机前顺便告诉他不用担心熟悉的问题,因为他有一个跟他同校的室友。

没给钥匙说不定是阿姨因为能跟他母亲去玩太过兴奋而忘了,尼克拉斯这么想,然后认命的翻开一本书消磨时间。

伊泽尔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被染成了金黄。尼克拉斯斜靠在门口,看见一个男孩朝他走来。对方像是刚从图书馆回来,手上抱着一摞厚重的书籍。

等到对方走近时,尼克拉斯才意识到这是他未来将要相处两年的室友。

“请稍等。”未来的室友显然明白了他的身份,男孩换个手抱书,右手去寻找大门的钥匙。微弱的阳光打在他身上,透过睫毛投下细长的阴影。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格子毛衣,在萧瑟的秋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男孩比尼克拉斯低半个头,所以当他们面对面时,尼克拉斯可以闻到他发顶的清香。

尼克拉斯看见伊泽尔找到了钥匙,对方的手指白皙且细长,指尖上有层茧,像是常年练习什么乐器而留下的。

房主在门口挂了一串风铃,在两人开门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进门后伊泽尔把钥匙递给尼克拉斯,并说:“伊泽尔。”他的声音很清冷,但有说种不出的好听。

“……尼克拉斯。”尼克拉斯有些困惑地看着伊泽尔,他觉得很奇怪,但是他不明白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何而来。

伊泽尔在介绍房子的大概结构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完全没有发现尼克拉斯看着他那不对劲的出神。尼克拉斯出神地盯着伊泽尔,如果可以,尼克拉斯会把这一个背影拍下来,对方的身影像是离去的鸟,扬起翅膀后徒留一个飞翔的弧度。

尼克拉斯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曾经读过的诗句: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那人的眼睛奇怪的熟悉,尼克拉斯想。

 
 
dîner
冒着热气的面条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一点点把尼克拉斯吸引过去,他看着伊泽尔,目光十分无辜。

“……我好像煮太多了,你要不要……?”有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的人给面条浇上汤汁,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两套餐具,冲着尼克拉斯问。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尼克拉斯心怀感激的坐下,碗中的面条微曲而富有弹性,蔬菜巧妙地保留了自身原有的甜味,汤面上飘着葱花,烤肉的味道混合在汤汁里,口感醇厚。

好吃。

尼克拉斯戳开溏心蛋的蛋黄,心里想以后找女朋友一定要找像伊泽尔这样的。他一边感叹一边抬头,透过升腾的白雾看到了那双让他感到熟悉的眼睛。

颜色就像天空一样美。

 
 
Renard
“伊泽尔,你觉得我上次的那个女伴怎么样?”尼克拉斯忽然问道。

初春的阳光算不上强烈,光线将整个卧室变得暖洋洋的。伊泽尔拿着书,整个人窝在单人沙发里:“薇薇卡还是那位棕发的安娜?”

“安娜,”尼克拉斯在床上翻身,双眼盯着霸占了他座椅的人,“但是是金发的,你居然也有记错的一天。”

“明明是你女伴换得太勤了,不过你和薇薇卡没在一起倒是很让人吃惊。”

“你和薇薇安这么久了怎么不在一起。”尼克拉斯听见对方翻动书页的声音,泛黄的纸张摩擦充满了旧时光的味道。他想象那些脆弱的纸在伊泽尔手指间飞舞,像是一只枯黄的蝶。

伊泽尔好像是读到了令人感兴趣的内容而坐直了身子,目光不愿离开书页,但他还是用一种十分正经的腔调回答好友:“我说过很多遍了,薇薇安只是我姐姐。”

“骗鬼吧你,这种话你怎么不在上次放我鸽子的时候想想。”尼克拉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开始数落起伊泽尔,“有妹子就不要兄弟了,见色忘义。还有你上次和上上次……”

伊泽尔没有接话,他选择性屏蔽了尼克拉斯的抱怨,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书上。尼克拉斯看着对方忽然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书,他走到窗户旁,看清了书名——

“……《小王子》?伊泽尔你需要我以后睡前给你读童话故事吗?”

大惊小怪,伊泽尔翻过去一页,抬头看向尼古拉斯:“那么这位小朋友你低下头是为了什……要看就离远点。”

尼克拉斯侧过身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越过伊泽尔撑在另一边的扶手上,无意间把伊泽尔整个人圈住了。尼克拉斯俯身以便看清书上的文字,他再往前一点嘴唇就可以吻上伊泽尔的右耳。

闻言尼克拉斯向左偏了偏,被书上的狐狸吸引的人没有发现伊泽尔耳朵上的红。

狐狸活跃于因为浸泡在光阴中而褪色的墨迹中,它凝视着麦田就好像看见了小王子金灿灿的头发,抖了抖耳朵回到洞穴里。

它得到了小麦的颜色。尼克拉斯想,我得到了天空的颜色。

尼克拉斯活络有些麻了的右手,整个人干脆直接挂在伊泽尔身上,他忽然心血来潮的说:“你能念一下这段吗。”

“我以后需要给小Niki读睡前童话故事吗?”

“别这么称呼我。”尼克拉斯一副你不念我就不从你身上下来的态度。

伊泽尔尝试挣脱无果后,无奈地开口:“我的生活枯燥无味,异常单调……”

“‘但如果你驯养我,我的生活就会充满阳光。我能辨得出你与众不同的脚步声。’”

窗外好像起风了,风儿从间隙间掠过,耳边响起了树叶沙沙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内容的缘故,伊泽尔的语调不同寻常的温柔。还处在变声期的声音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异常好听。

“‘如果你是下午四点钟来的,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到幸福的滋味了。越接近四点钟,我越觉得幸福……’”

细碎的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形成光斑,也透过窗台上装满鲜花的玻璃瓶,折射出一段彩虹。

“‘……你的玫瑰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儿。然后你回来与我告别……’”

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和千千万万的小男孩没有两样。

但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互相需要了。你就是我世界上惟一的人了,我也是你世上惟一的狐狸了……

但是小王子属于他的玫瑰,狐狸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回到黑暗之中。

 
 
rose
暖春如期而至,沉寂了一个冬天的校园在它的轻抚下重新苏醒。花圃里的花朵随之开放,娇艳的花瓣从稚嫩的花苞中一点点抽出并伸展,各色花朵争奇斗艳,带给整座校园醉人的芳香。

尼克拉斯路过花圃,他行走在浓郁的红色香气之中,这些美丽的花儿张开自己的枝叶,用最完美的姿态骄傲地直面太阳,引人注目。尼克拉斯看着还残留在花瓣上的露珠,忽然心血来潮,他转向同行的伊泽尔,问:“你找到自己的玫瑰了吗?”

伊泽尔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短音节,他有些迷糊地看了一眼花圃,回答道:“可这些是月季。”

“你只要回答问题就可以了……真的。”好友显然不满于他避重就轻的回答。

他低头望着沾满露水的月季花,花上好像浮现出一个人的脸,伊泽尔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很不确定:“可能有吧。”

“薇薇安吗?”好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意料之内的味道,就好像尼克拉斯早就想到了这个答案,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轻松,但最后的尾音却又是颤抖的。

伊泽尔没有正面回答,他将这个问题抛回提问者身上:“那你呢?你找到了吗?”

“当然。”尼克拉斯迅速的回答,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过多影响两人,他跟平常一样和伊泽尔向教室走去。两旁的花卉注视着他们,红得刺眼。

我的玫瑰驯养了我,尼克拉斯无意识的在本子上写下一句话。

他透过透明的玻璃拥抱窗外的世界,脑海里却是与眼前绿意盎然的景色截然不同的画面。尼克拉斯忽的想起假期里的某个暖洋洋的下午,伊泽尔读书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对方的声音是难言的悦耳,但他的心情却没来由的低沉下来。

但我的玫瑰已经有了他自己的玫瑰。

 
 
graduation
舞会的灯光绚丽而暧昧,舞池中模糊的人影旋转着,在音符之间交替。

薇薇安显然已经有些醉了,这个漂亮的红发女孩几乎是飞奔的扑向她的弟弟,然后醉醺醺地挂在伊泽尔身上。如果不是他们坚称两人是姐弟关系,校内会有不少人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至少一开始尼克拉斯是这么认为的。

薇薇安和伊泽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忽然看向尼克拉斯,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尼克拉斯在这一笑中感到了紧张,他向来不明白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到底在想什么。

他看见薇薇安和其他女孩们把伊泽尔围在中间,不知道在笑什么,又在同一时刻噤声。尼克拉斯不免有些好奇,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却听见了久违的歌声。

显然是薇薇安让伊泽尔唱给她们听,他唱的是《The music of the night》,歌词与现在的略有不同。伊泽尔曾经也在房间里唱过这首歌,但远不如现在这般,每个清晰的咬字里都包含了丰富的情感。

他已然化身为那个隐匿在歌剧院黑暗中的魅影,伊泽尔的声音经过变声期的洗礼后变得沉稳起来,融入他全部感情的歌声诱惑但不轻佻,和他们初见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场景熟悉且陌生,对方的身影嵌在色彩绚丽的玫瑰窗中,尼克拉斯想起几年前他和伊泽尔成为室友的那一天,忽然发现那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风声化作扑腾的鸟儿,带来圣歌的旋律。

尼克拉斯忽的看见记忆里站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的孩子,黑发的男孩唱着圣歌,孩童稚嫩的嗓音在阳光下呈现出空灵的形状,而他眼睛的色彩比天空更加澄澈。尼克拉斯看着他,眨眼的下一秒被惊起的白鸽包围,视野里只剩下无边际的白与蓝。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伊泽尔很熟悉。

音调突然从高处坠落,紧接着的低声的吟唱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尼克拉斯捕捉到女孩们眼中的惊羡,内心半是骄傲半是失落。

时光从来都不曾为任何一个生灵而定格在某个画面,它是一场单向的旅行,也是一沓叠加在一起的邮票。

两年下来,伊泽尔像是海中的暗礁,朝他人裸露的部分随着时间的细沙被打磨光滑,直到无可挑剔,但是隐藏在海里的部分依旧尖锐得令人仓惶地退避三尺。尼克拉斯曾想象过伊泽尔之后的模样,而其早已可见一斑。

他会比所有人都耀眼,比所有人都更加引人注目,这一点从他们初见时已经初现端倪。尼克拉斯转过头,发现窗外迎来了新年的第一场雪。

皑皑白雪从漆黑的夜幕中降临,温柔地覆盖在裸露的土地上。冬的精灵将大地变成自己的乐园,白色的仙境一点点堆积起来。

舞蹈的乐声停止了,人群纷纷站起来围在圣诞树边上,一齐合唱《Merry Christmas》。歌声响彻整座礼堂,白色的建筑里各处都充满新年的气息。

尼克拉斯也跟着同学围过去,他透过人群寻找到一个人的影子。对方的侧脸在灯下有些模糊,但尼克拉斯可以看见那人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时不时颤抖的弧度。

——我明明只想停留在现在,尼克拉斯想。

  
  
————后记————

*出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十八首。

rose片段中尼克拉斯用词是“ old garden rose ”,即西方传统玫瑰,伊泽尔回答这是“ Rosa rugosa ”,最大区别估计在于能不能吃。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玫瑰和月季之间的区别,不过能吃又好吃的肯定是最好的。

以及毕业时的bgm估计是《The heart is slow to learn》,不是老不死里的那个,是爵爷五十岁生日会卡娜娃女爵唱的那首。

这么多看下来发现我想表达的都没有表现出来,果然我没有写文的能力。

 

雨天

奥兰多一直都不喜欢下雨天。


太阳被厚厚的乌云遮挡而无法照耀大地,绵密的雨丝从云层中洒下,把这个钢筋铸成的国家包围住,将一切利/刃融在雨里,磨去锋利的刀/尖。


自从弗里恩离开后,奥兰多更加不喜欢阴雨天。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的雨天,潮湿的空气都能让他回想起那个弥漫着水汽的溶洞。在那些日子里,奥兰多撑着黑伞,绕过街角的花店,试图说服自己不去注意店中那些还沾着露珠的娇艳的红玫瑰。可他清晰地记得弗里恩扑向他的画面,毒/蛇手中枪/头射出的那朵如同血迹般的红玫瑰,这时奥兰多就会握紧伞柄,就好像弗里恩一直在他身边一样。


但是今天没有下雨,几个小时前会场上空还绽放着绚烂的烟火,一朵又一朵点亮夜空。此刻无星无月,之前燃尽的烟火再也无法为他提供光明,奥兰多感觉他好像被阴冷的水汽包围,其中的寒气从他胸口蔓延到全身。


身穿黑衣的人将窗户砸碎,破碎的玻璃闪烁着光。


奥兰多把海樱护在身后,将枪/口对准破窗而入的人,他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朵从枪/口中绽放的玫瑰。


“什么银发黑发,分不清。”


以前也有一个人说他分不清楚不同颜色的玫瑰代表的寓意,误将红玫瑰当做橘红色玫瑰送给奥兰多。


“我的任务目标是——”


曾经有一个人在执行终极任务时说“不朽荣耀”这个称号他志在必得,然后他们打赌输的人必须无条件答应获得这个称号的人任何一件事。


“白樱恋歌。”


“你是……”


奥兰多现在黑暗之中看着面前与他兵/戎相见的人,内心满是不可置信,可是质疑、愤怒和仿佛被背叛的心情紧接着涌上心头。他举着/枪,想要质问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可是复杂的心情堵着他的喉咙,只漏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


“弗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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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视屏后的半小时产物

cp向估计不明显orz感谢忍受我的文笔看到这里的人

夹杂了一点点不靠谱的私设,欢迎官方打脸● ^ ●

发不出去我也很绝望啊QAQ

知乎体

第一次尝试知乎体,有什么不对请指出

小学生文笔,语死早

如果这样都能忍受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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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你学生时代有没有让你印象深刻的事?

2685个回答•576个关注

我是一个兵 5k赞
谢没人邀,我觉得我真的是太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了。

答主坐标lf进修学校,大家都知道lf是云端的重点,而且盛产云端的帅哥美女。

主角一我们叫他火鸡好了,火鸡自我入校以来就是lf的男神,人长得帅还会撩。而且撩起妹来毫不手软,是校内女性的大众情人,校园里不知道有多少迷妹给他送小心心。

可惜男神一心扑在女神身上,就叫女神鸽主吧,没什么梗不要多想。当时几乎全校都知道他喜欢鸽主,据说火鸡为了追鸽主,写了五十九封情书还送设计图。

然而鸽主不为所动,听说那五十九封情书她一封都没打开看。

而知道这个消息后的火鸡拉了一个人去喝酒消愁,第二天的黑眼圈重得像是熊猫一样,而且搭配比赛时居然什么技能都不放真是把我们这群吃瓜群众吓坏了。当时多少迷妹听说了之后为男神打抱不平,但是火鸡还是只在意鸽主,不知道粉碎了多少迷妹的心。

被拉去喝酒的那个人也是我们lf当时的男神,才华横溢又特别正经,完全不像火鸡,我们叫他大月亮好了~

第一学期开始的时候大月亮和火鸡的关系很不好,到底为什么这两个人口风都挺严的套不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面两个人关系开始变好了,就快赶上形影不离了,虽然都是火鸡跟着大月亮。但是大月亮没有把火鸡赶开就很能说明他们俩的关系了。

看到这里如果觉得大月亮跟这事无关就图样图森破了,其中关系可大了。

就在第一个学期结束时,火鸡在刚结束完毕业典礼的大礼堂里叫住了鸽主,说要就地和她说件事。

我和一干吃瓜群众及时的占据了最好的围观之地,然后向众人兜售瓜子辣条,还有一群人下注这次火鸡能不能成功追到鸽主。

当时我的女神也在旁边,她说火鸡还不一定是要向鸽主表白。

当时我不懂女神这话,毕竟这一整个学期下来就算是瞎子都明白火鸡喜欢鸽主。

但是很快我就懂了。

因为火鸡和鸽主先是凑在一起谈了很久,之后两人一起宣布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是特别难以言喻,我感觉脸真是特别痛,火辣辣的疼。

这一对怎么就是朋友关系了呢??

火鸡你忘了那五十九封情书了吗??你忘了你送的那个亮瞎人眼的设计图了吗??你忘了你拉白月光去消愁时喝的酒了吗??你忘了那几天你直线下降的S率了吗??

事隔多年回想起来,我只能说:我瞎

当时许多妹子表示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也有的妹子很高兴大众情人火鸡没有在鸽主一棵树上吊死。迷妹们满怀希望的梦想着火鸡能投入她们的怀抱。

然后到了第二学期,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火鸡在新的一学期里不撩妹了,他重心全在大月亮身上。

对,重心全在大月亮身上。

当时还是有很多女友粉不信这事,说火鸡和大月亮之间只是男人间的友情。

但我只能看见火鸡再也不随意撩人了,火鸡随手拿过大月亮用过的杯子擦都不擦就用,火鸡特地用剩余的时间去上大月亮进修的课程,火鸡一天到晚就黏在大月亮身上……

就让她们的不信喂霜小虎吧,总之我是信了。

但是无论火鸡怎么做,他们俩之间好像一直都没有挑明,其中暧昧的气息看的人只想拿起剪刀替他们捅破。

直到某次我和朋友出去时看见他们。

让我们省略掉一大堆麻烦事,我也不跟大家说是哪个餐厅免得被人说深夜报社。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火鸡和大月亮就坐在我隔壁桌,然后大概就是火鸡把大月亮灌醉了。

我当时内心那是一个震惊,醉酒后的大月亮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坦然,完全没有平常那种刻板的感觉了。而且我还有点佩服火鸡敢于灌醉大月亮的壮举。

更让我震惊的是,大月亮拉着火鸡的袖子扯了一下,然后——

 
     
    
  
   
   
   

他们亲上了!!!!

我当时觉得好像被二营长的意大利炮轰上天然后炸成了一朵烟花完全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儿,就像我是一个史丢丢而有人对我使出了一个暖暖的微笑然后发出了迷人飞吻。

对不起答主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当时要炸的感觉。

总之当时火鸡应该也是被这个举动惊了个措手不及,愣是没反应过来。等大月亮吻完后还不可置信的用手碰了下嘴唇然后触电般的收回去。大月亮这个突袭真的太(哭泣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火鸡好像永远是放荡不羁的样子,乎主居然看到了他如此纯情的一面,真的是太赚了!!

然后,反应过来的火鸡很自然的、完全没有任何停顿的回吻了大月亮。

答主觉得自己又要炸一次了。这自然的程度这利落的接吻这深情的眼神妈呀我给火鸡打100分,少一分都不行。

自那以后这两人像是完全挑开了一样,歪腻得没脸看,围观群众则狗粮吃到吐。

比如火鸡有一次自己织围巾,织得太长了我们都以为报废了挺可惜的,结果第二天火鸡和大月亮两人共用那条围巾去上课,大月亮途中嫌弃了围巾许多次但还是好好围着,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

有一次大月亮生病了,火鸡就从学校门口的药店里搜刮了一堆药,还特地说了要怎么怎么吃,完了不放心还要监督大月亮吃药。说的时候火鸡还吻了大月亮,理由是你感冒分我一点这样你就好得快了,被大月亮嫌弃后又亲了一下。

还有一次火鸡穿着苹果联邦风格的衣服来上课,一群云端穿着里混入了一个苹果联邦,群众表示这个人身上真的满是恋爱的酸臭味。

原因是这样的,是我们那几届的都知道大月亮特别喜欢苹果联邦的风格。他俩恋爱后火鸡就成了大月亮的专属模特自己搭配师,有时候大月亮还会亲手把自己设计的衣服做出来。然后那几天内火鸡周边都是无形的粉色泡泡,简直没眼看。

总之我踢翻了这碗狗粮。

火鸡和大月亮这一对真的是甜到没朋友,他俩这个状态一直维持到毕业。

我觉得吧,这两个人也许真的是灵魂伴侣。曾经有小伙伴说她感觉大月亮对火鸡挺冷淡的,感觉大月亮不喜欢火鸡。

我问过大月亮的一个堂妹小月亮,小月亮偷偷跟我讲,其实他堂哥不喜欢火鸡。

大月亮不喜欢火鸡,他爱他。

小月亮还说她听见大月亮说,他有信心像火鸡那样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人追到。

然后我也曾调笑着对火鸡说大月亮可多人追求了,然后火鸡回答:他有信心,像大月亮那样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人追到。

甜不甜,就问你甜不甜。总之答主当时可是连他们结婚时的份子钱都准备好了。

 


  
 
  
 

可惜最后这俩分了。
——补充回答——

大家好像对这结局很不满意啊,其实答主也觉得这太不可置信了。

火鸡和白月光俩人身上都有很重的责任,两个人都出身名门望族,毕业后两个家族似乎都不同意他俩在一起。

答主也很悲伤啊当年狗粮吃了那么多结果最后这两人没能在一起。

但是我还是觉得他们依旧爱着彼此。

看到有的小可爱好奇鸽主后来怎样了我回答一下:

鸽主在听到他俩在一起后表示祝福,然后转身去追我家女神了。现在正在和我家女神在信鸽那边度蜜月呢。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果然女神(男神)只配女神(男神)拥有。
——
评论:
东海之滨:我也认识他们,这对真的可惜了,当时这俩不知闪瞎了多少人。

沧海桑田:跟答主同一个学校,当初我还被火鸡撩过。感觉火鸡不喜欢和喜欢一个人的对待方式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不喜欢的怎么撩都可以,对上喜欢的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越家军:学妹表示没能亲眼看见真是太可惜了,听说当时大月亮家族那边直接禁了大月亮的足。

……

凤凰于飞:时隔两年来报个信,他俩又在一起了。